\n'); } function setFlash(){ var myFlshObj = document.myFlash; var photoAlbum=document.getElementById('photoAlbum'); if(photoAlbum&&myFlshObj){ var awidth=0; awidth=parseInt(photoAlbum.offsetWidth); if(awidth<260) myFlshObj.height='150px'; if(awidth>=260 && awidth<350) myFlshObj.height='240px'; if(awidth>=350 && awidth<370) myFlshObj.height='305px'; if(awidth>=370 && awidth<550) myFlshObj.height='320px'; if(awidth>=550 && awidth<730) myFlshObj.height='455px'; if(awidth>=730) myFlshObj.height='590px'; } } function setAlbumUrl(name){ albumTypename=name; setFlash(); myFlash_DoFSCommand(null,"test"); } function showLoginWindow(ev){ var obj =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login"); if(document.all){ obj.style.top = ev.clientY +'px'; obj.style.left = ev.clientX - 272 +'px'; } else{ obj.style.top = ev.pageY +'px'; obj.style.left = ev.pageX - 272 +'px' } obj.style.display ="block";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user-name").focus(); } function hideLoginWindow(){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login").style.display ="none"; } var blogID=getBlogID(); var UserName = ""; if(blogID!=null){ var tmpUserName=blogID.split("."); UserName=tmpUserName[0]; } function resize(obj){ if(window.event.srcElement.tagName == 'A'){ return;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1].style.display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1].style.display=='none' ? 'block': 'none'; obj.parentNode.childNodes[2].style.display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2].style.display=='none' ? 'block': 'none'; } function tab(event){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password").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function tab1(event){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save").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function tabTrack(event) {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password-track").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Look for the Jerusalem of mine
日志
效仿丸子同学。。。
五一,打牌又输了,再次证明了本人逢赌必输这一千古不变颠扑不破的真理。
3天假期,跟个周末没什么两样,哗啦啦就过了,好像之前度过的无数个自来水一样的假期一样,昏昏沉沉、 乱七八糟,乌烟瘴气。
2号下午起床,准备出门,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了半天呆,突然觉得很难受,很空,伸手,往前抓,想像SLYER一样用意念移动杯子,然后砸到墙上去,使劲砸,把楼砸穿,把天砸个洞,顺着洞往外飞,飞过太阳系,银河系,随陨石漂流,边飘边抽根KENT,听STONES。好像有件什么感觉比较复杂的事情来着,记不清了,凭空缅怀一下,作罢。
分类:摘
三十三岁那年,Lester Blumenthal和弟弟把祖传的室内装饰材料公司卖给了一家大公司。弟弟用分得的那份钱开始买卖房地产,Lester则开始搜索灵魂:他这辈子究竟要做什么?
答案是:回归土地,做与土地有关的事情。他先到农场学做农活,但发现自己没有务农的天分。又到奶酪场做学徒,也没成。37岁时,酷爱美食的他终于在马萨诸塞州乡间开了一家烧烤店,每天到附近的农场买蔬菜、禽肉和所有原料,也算是与土地沾了边。
Lester今年40岁,餐馆生意刚开始有些起色,但他已经从衣食无忧沦落到负债一百多万美元。而弟弟的房地产生意相当成功。我问他是否觉得自己很失败,他很干脆地说一点都不,因为他在创业的过程中找到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而且每天做的是喜欢的事情,感觉很充实。
Blumenthal兄弟的“分道扬镳”其实代表了很多美国人一生中至少想过一次的问题:是为钱工作还是为心工作。
我和中国朋友谈起要写这个题目时,所有的人都立即给我扣上了理想主义的帽子。他们抗议说,你不能要求我们真去为爱好而工作,中国没有足够的社会保障体系,人的安全感很低,我们必须现实地活着。
我承认美国的社会保障机制比中国好(虽然比加拿大和一些欧洲国家要差很多):不管病人口袋里有没有钱,医院都不能将人拒之门外;65岁后所有人都能享受联邦政府基本医疗保险;很多职业即便工资不高也足以支持中产阶级的生活方式。
我也承认中国现行体制的缺陷让人很难在理想与现实之间选择理想,但同时我也认为我们不能以此为由而根本不给自己选择理想的机会。
我见过太多高考填志愿时要父母做主的高中生,太多毕业时哪里工资高就去哪的大学生,也有太多工作几年后就知道自己退休时是什么样的年轻人。他们为了生计而迫不及待地找工,迫不及待地挣钱。他们怕周围的人比自己住更大的房子,开更好的车,送孩子上更贵的学校。功利和急功近利让他们不愿意停下一秒钟来听自己的心究竟想要什么。于是,每年夏天,这个世界上便多了一群每天看着表等待下班的成年人。
不过,最近我读到一些对电视剧《士兵突击》中许三多的评论,这让我觉得在中国还是可以谈理想的。许三多被评为2007年度人物本身是一件悲哀的事情,十几亿中国人里竟然挑不出一个比虚构人物更让人佩服的人。这或许表达了民众对有权、有钱、有名人士代表的所谓成功的态度。但另一方面,这也是件令人欣慰的事,说明不管对中国社会的不公与功利有多少抱怨,很多中国人还是愿意相信只要诚实,只要坚持自己的理想,就会有结果。
《士兵突击》其实讲的就是一个有理想,有平常心又肯坚持的人最终获得成功的故事。
我想说的是在现实和理想之间选哪个都没有错,只要你对自己是诚实的。重要的是我们一辈子应该至少给自己一次机会,去试一下做自己喜欢做的工作是什么感觉,而不要太在意世俗的评判。
我认为除社会保障体系外,美国人有选择理想的“奢侈”也是因为在这个社会里你可以完全为自己的选择感到心安理得,既不用担心有人会因为你收入平平而看不起你,也不用为挣钱太多而感到抱歉,更不用妄想有钱就可以高人一等。在这里作出了选择后也不是不可更改的。有些人先选了钱,发现不对会回来选理想;有些人则是相反。
很难说有多少美国人是在为理想而工作,但我认识的很多人都曾经在经济回报和个人理想之间做过有意识的选择(至少他们谈起来的时候好象还是知道自己跟自己做的是什么样的交易)。选择在投行和律师事务所工作的人,有的是因为喜欢繁忙而有挑战性的工作,认为自己在创造财富和伸张社会正义;有人虽然痛恨自己枯燥而辛苦的工作,但碍于要还昂贵的商学院、法学院学生贷款而不得不苦苦熬着;还有人在还完了学生贷款后,立即辞去高薪工作去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我采访过的一些硅谷人士创业成瘾,即便已经不需要赚钱时还在继续创业,成为连环企业家。在做记者的同事和朋友中,有人干了一辈子依然每天兴冲冲地来上班,有人因为不愿继续拿记者微薄的薪水或是要付孩子上大学的学费而转行。Y一代,也就是美国的80后一代,常把享受生活看作人生最大理想,工作只是挣钱的手段。
那些为成就理想而牺牲经济回报的美国人究竟是怎么想的呢?在非赢利机构“亚美儿童与家庭联盟”任总监的Wayne Ho在上伯克利大学时听父亲的话选择了读医学预科。但他对政治的兴趣远远超过了医学,于是在大三时不顾父亲的反对改读少数民族学和英语,之后进入哈佛就读公共政策硕士。他高中毕业10周年同学聚会时见到了当年最要好的三位同学,三人一位做了医生,一位做了投行,还有一位做信息技术。他们开玩笑问他怎么靠非赢利机构的那点工资在纽约生活。我也问他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年做了医生生活会不会容易些,他回答说有时候也会想,但他入行时就知道自己不会挣多少钱,而且他的快乐来自于为亚裔移民服务。32岁的Ho先生还要花很多年才能还完本科和硕士的学生贷款。
那些曾经努力过却未能实现梦想的人会不会后悔当初的选择?今年60岁的Marianna Houston从高中起就喜欢戏剧,大学和研究生毕业后在百老汇闯荡了十多年也没有找到突破性的角色。虽然她家庭背景不错(外祖父是设计纽约洛克菲勒中心和芝加哥论坛报大楼的建筑设计师,父亲是成功的商人),但并不能指望父母给予经济上的帮助,她主要靠教戏剧和管理日托所挣钱度日。直到40多岁时她开始做百老汇信托基金教育部主任,才算把自己的两个锺爱:戏剧和孩子,结合到了一起。她用“简单而吝啬”来形容自己的生活方式,但对当初的选择毫无悔意,有时甚至怀疑自己没有尽全力去实现在舞台上的梦想,放弃得太早。
如果许三多的故事有一点遗憾的话,那就是进部队并非他的理想,但他日后培养的对军人这个职业近乎理想化的尊敬完美化了这个故事。至少,他在做一名平庸的军人和优秀的军人之间作出了选择。
又是半夜,想玩玩真三,又逛到这里来,闲话两句吧。
最近看了《货币战争》、《太空堡垒》,一种思考加一种享受,特别是《货币战争》,虽然作者的立场难断,论点也偏于阴谋论,但大量有根据的事实描叙和分析,的确给我对世界近代史及现在的世界格局的认识带来了很大的冲击,有很多东西虽然还无法理解,但也是感觉自己的见地凭空高了一截,当你对一件事物的内部结构及原理有所了解的时候,你就可以对其表象的起因和结果进行一定程度的分析了。
《太空堡垒三部曲》也很值得一看,作者是一个美国人,同我看得大多数译作一样,对心理方面的直接描写没有太多,但他对情景的刻画实在太秒了,可以像金庸一样,仅仅通过几个简单的对话,就将人带入一种很真实的情绪中去,随着情节的发展而起伏,最好的小说就是读的让人不忍放下的,所以昨晚一不小心看到三点多。
看看朋友们的BLOG,半数已经荒废,自己的也是残败不堪,天天上来写两句,实在不是难事,曾以为一件可以坚持下去很久的事情,往往就是落得这个下场,唉,惭愧。
值得表扬的是,妞的天地里依旧是热热闹闹、气氛活跃,PAUL坐在自己的窗户里面继续着很多有条理的思考,相信能一直坚持下去的人,如果专注于某方面,一定会在这方面有所成,坚持二字,实在平凡,却是很多人都缺乏的。
最近工作中发生的一件事,自己感觉像是在看无间道的电影一样,看来,人太笨了或是太聪明了,都不是很好。以怀疑的眼光去看待一切事物,可以让你不会被骗,但无法保护你的情感不会受到冲击或是伤害;以善良的角度去看待每个人,相信他人,只要你不是傻子,相信不会被骗很多次,而且我至今也相信世界上,至少我所接触的所有人,绝大多数都是好的。有很多时候,你眼中的别人,就是别人眼中的你。